拾壹章相知相守(1)

「落霜，你以为情为何物？」司徒烨忽然问，眼神暗幽幽的，也不知在想什麽。

    「论及情字，总是因人而异。您应当问您自己。」秦落霜答得特别冷静通透，就是欠点感情。

    司徒烨正无奈地想自己真是问错人了，便听秦落霜道：「老教主当年教您入世，便是希望世间的人情羁绊能留住您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司徒烨猛然警觉，「师父临终前是不是交代了你什麽？」

    秦落霜遗憾地摇头，「可惜落霜驽钝，没能让老教主安心托付。只透露了那麽一点，并让我多照顾您，尤其心神方面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你想多了。他那是疼你，没舍得把你搭进来。你且点到为止，别再胡思乱想。」

    司徒烨松了口气，打从师父仙逝之後，这世间除了他自己，再无人知晓他身上的秘密。他唯有告诉几个心腹自己身患隐疾，有一天可能因病失去神智，也不知他们听进去多少？

    然而秦落霜为他医治多年，思虑又格外聪颖细腻，他总觉得她多多少少猜出了一点真相，并总是逮着机会出言试探，方才便是如此，他索X避而不答反过来质问，因为正面回应只会让她得到更多线索。但其实她说得一点也不错，人情於他而言是枷锁镣铐，可他却是心甘情愿套上，还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秦落霜深感自己在舌战方面果然还是不敌教主，她心知这件事是司徒烨的逆鳞，再追问下去会真正惹怒他，扎再多安神针也没用。於是识趣打住，从兜里拿出一个针脚十分粗糙的护身符，「这给您，据说能化解情劫。」

    司徒烨看着这和秦落霜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惊骇不已，竟一时忘了伸手去接，「你特别去求的？」

    「不。花三文钱买的。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