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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臂往下淌，头发凌乱得像被狂风吹过，几缕发丝贴在脸上，带着狼狈的Sh气。衣衫只能算勉强蔽T，袖口的褶皱和擦拭残留的墨迹让她失去了往日的从容。

    领头的婢nV看到龙柊如此失态的模样意识到自己闯了祸，连忙跪下低头。

    龙柊抬头，怒气未消，眼神锐利丝毫没有往日的和善：“慌慌张张的！没规矩！”

    婢nV低头看见倒在地上的龙邕，神sE更加慌张，她连忙扯了扯身后同样跪着的婢nV的衣角：“小玉她……她被人侵犯了……您之前说要是客人对婢nV强来……可以告诉您……”

    龙柊的目光落到小玉身上，她打量了几下，小玉穿着整齐，只是衣襟的几颗扣子歪歪扭扭，头上有几丝碎发松懈，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
    小玉眼圈红肿，整个人颤颤巍巍，仿佛随时都要崩溃。

    她冷笑一声坐在椅子上：“侵犯？侵犯有两种，一种是男人把他们的老二塞进你的洞里，另一种是男人把所有能塞的都塞进你的洞里，你属于哪一种？”

    小玉低着头，脸sE煞白，嘴角动了几下，像是终于鼓起勇气，用蚊子般细微的声音支支吾吾地说：“他……他m0我……”

    “以后这种事少来麻烦我。”龙柊抖了抖染了墨的账本，语气更加冰冷。

    两个婢nV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来，尤其是小玉，她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了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
    “你们碧云阁的事，你们碧云阁自己解决。”龙柊把账本重重地砸在书案上，墨水把账本上的账目逐渐掩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