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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经睡着的”的迟冬瑞犹豫了一会，还是决定开口问：“周展涛你真是很老练啊。你一定……很多经验吧，跟穗儿……”声音因为刚才叫太多而略沙哑。

    周展涛不认为这是值得隐瞒的事情便坦然承认，偷看迟冬瑞那酸酸的小表情，心里有些快乐：“你很在意？”

    迟冬瑞困扰地小声道：“与其说在意……”他委屈地把脸埋在周展涛颈窝上，脸热，“我不想斤斤计较地去追究你跟前任的事。可是……你能跟穗儿做，不就说明你其实也是能对女生动情吗？”

    他露出那水灵的眼睛，温柔的目光惹人怜爱。

    “可我所有第一次都是你啊……好亏。”

    周展涛忍不住笑了。迟冬瑞瞪他一眼，只见他凑到耳边吐息，用性感的声音低语道：“从一开始，我看上的只有你的身体。”

    “哈？”

    迟冬瑞怒瞪他，正想起手揍他却被他阻止了动作。周展涛用头发蹭蹭迟冬瑞的脖子，惹得他痒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可从来不会哄穗儿的啊，她比我成熟太多，也不需要我的安慰什么的。我更不会主动将她抱在怀里跟她撒娇，不会故意惹她生气，害她伤心，更不会做出任何让她感觉难堪的事来。”他用轻松的口吻说着。

    是啊，刚开始的周展涛就是给人这样的印象——乖顺得像没有灵魂的空壳。

    很久以前，有个问题，迟冬瑞就想要问他：“周展涛，你喜欢过穗儿吗？”

    周展涛轻叹一声，一阵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