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追一步

始抱怨：“可我有什么办法，我没法不想啊！喜欢你嘛！一想到你要交女朋友，我就睡不着啊，睡不着就开始属羊，属着属着，羊跳不动了，再一看，底下躺的是你，我就变成在数你了。这点说来，你还真的有点讨厌，为什么总是要把别人家的羊圈的羊都偷走……”

    她掰着指头说得可怜兮兮，越说越离谱，话语都是不着边际的无厘头。

    看着她略微肿起的眼皮，周砥眼角泛过不易察觉的笑意，面部却依然没有表情，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育成澄的长篇大论因这两个字倏地停留在一个奇怪的句子上，半天语塞，大脑转不过弯。

    什么？

    “我去扔吧。”周砥从她的手边拿过黑色袋子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什么‘不会’……？

    不会再偷羊……了……的意思？

    一层楼梯口灌进来点寒凉的春风，育成澄猛地回神，她几步跳下台阶，跑过想跟她打招呼的张大爷。

    “澄澄，今天也……”

    育成澄一溜烟地向前：“早。张爷爷。不用夸我，为人民服务。”

    张大爷把“这么早啊”几个字收回，半晌摇着头笑起来。

    想起刚才碰到来扔垃圾的周砥，“里面有一只碎掉的杯子，您小心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哪个？”张大爷小心翻了半天。

    “里面写着一张纸的。”

    “哟。真贴心啊。”张大爷仔细看了下，“其实你不用再包保鲜膜了，保鲜膜还得再撕开分类呢。看到袋子里的纸我们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我知道。保鲜膜是提醒别人的，害怕她看不见纸。”

    张大爷疑惑看他，随即立马明白过来，笑着说：“每天你家垃圾到我们这里之前还要倒两手，也是够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