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如此

“……”阿岚有些手足无措，犹豫了一会儿，上前扶着她坐下，“阿姐……阿姐……”

    越是这样说，她的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落。

    他手足无措，一开始想拿袖子擦，又想起来，换成了怀里的帕子，声音不自觉也放轻了很多：“阿姐，我……我没有在怪你。只是，只是……我觉得有些……不妥……”

    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才……觉得对你不起。”梁鸢一反常态地靠近他，抱住他，“一开始我只是想复国，不论牺牲什么，即便不能成功，但只要我为此而Si，也都无憾了。可是渐渐的……我才觉得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你对我来说，已经不单单是棋子了。”

    “阿姐！”

    “你听我说完……”她泪水涟涟，帮他拨了下碎发，“我不怕Si，可是越走越远，我就越担心你。阿岚，复国的仗没那么容易，说是九Si一生也不为过。我，我真的不希望你被无辜连累。你笨不该出现在这里，要不你还是走吧……我帮你想个法子脱身，这些日子也算是赚了不少，你拿上金银珠宝，带着绥绥走吧。”

    “不，不行！阿姐，我不走！”阿岚想也不想都拒绝了，“阿姐，生也好Si也罢，我们都要在一起。何况，何况也不一定就会输……我相信阿姐！”

    梁鸢动容地再次把他抱紧怀中，少年不知道是，方才还泪水涟涟的脸庞连半分悲伤也无，只是沉下眼，嘴角牵扯出十二分讥讽。

    男人——

    不过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