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回 碎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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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尘埃,当夜便唤程济一同前往贺府。 贺子泠明日便要出行,方将留书备妥,听得叩门。 昏黄灯烛下,文景曜一如初见,仍是那丰姿卓越之人。 忆起猎场始会,昊穹满弓震声中,他望去一眼,许是自那时起,他已种下情结。 上天有意,叫二人有这终末晤面。 取来珍藏佳酿,贺子泠再不掩藏,言笑晏晏邀他共饮。 文景曜心情大好,接过杯盏调笑道:“这般热诚当真许久未见,莫不是分别几日害了相思?” 贺子泠答得坦诚:“自是‘丁香枝上,豆蔻梢头。’” 文景曜笑道:“于此说来这趟远行十分值当。” 贺子泠展颜执杯:“贺坦途顺遂。” 二人满饮。 文景曜忽道:“皇兄准我半月休沐,此刻深秋,菏州仍有景致可赏,你以为如何?” 贺子泠斟酒再满,道:“菏州山水冠绝,四时皆是好景,是极佳去处。” 文景曜细凝他面上笑意,道:“你终是不再疏我于陌路,那我亦要深讨己过。先前才知蒙蔽内情,神思混乱,因而言行伤人,自罚一杯希你原宥。” 说罢仰头饮尽。 贺子泠心潮热涌,坠下一行泪来,轻道:“往事过矣,不必重提,惟愿此后和美不疑。” 文景曜抹去他眼角泪痕,执手十指紧扣,道:“依你所言,且看来日。” 离别将近,贺子泠怠于细究他言行何意,今夜之后,即要了却此段尘缘。 举杯同饮,酒浓耳热,一齐跌入榻中缠作一团,再难分舍。 这一场淋漓酣畅,何人不醉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