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定(6)

唉呀！那怎麽好意思。」妖狐笑眯了眼，「其实也不是甚麽大事，就是去看个故人。」

    「故人？」大天狗随口问道，「找夜叉去了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！小生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朋友……咦？」妖狐疑惑，「你怎知道小生和夜叉是朋友？」

    大天狗暗骂自己粗心，他会知道夜叉是狐狸的朋友，是因为过去夜叉时不时会到山里来找妖狐，一人一妖就这麽藉着妖狐的关系认识了。

    说起来，他还欠夜叉一个恩情，在他前生的Si亡之时。

    「……吾听其他妖怪说的。」他轻描淡写地带过，「莫说这个了，若不是夜叉，那汝找谁去了？」

    妖狐默了一默，抬眼瞪着天花板良久，似是在回忆往昔。

    「小生百年前认识一个山伏，後来他Si了，我将他葬在树下，年年去看他，小生今天就是从那儿回来的。」妖狐的声音很轻，几乎不可听闻，「他是小生绝对不能忘记的人。」

    大天狗微微睁大了眸子，眼底万千情绪涌动。

    「为何？」他低声问着。

    妖狐身子一僵。

    「恕小生无可奉告。」妖狐侧过身子，对大天狗微微笑道，「就算大天狗大人说要把小生安排在小jiejie房间附近，小生也不告诉你。」

    大天狗对上妖狐那双没有在笑的眸子，问了个他早已知晓答案的问题。

    「汝不和吾说，是因为那是难过的事？」

    妖狐闻语敛下笑颜，垂着眸子，轻轻地答了声「是」。见状，他心底蓦地一疼，未做多想，大天狗伸手搂住狐狸，轻拍他的背以示安慰。

    「无妨，待汝想说时，吾定会於汝身旁侧耳细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