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灵魂与墓碑

达到需要注射激素维持精神状态的程度。”

    “他遇见了难以处理的事，挣扎了三个月，十一月末濒临崩溃，他在科技馆楼顶徘徊很久，坐天台上吹了一昼的风。十二月初，你们第一次见面。自从认识了你，他的生活状态rou眼可见的稳定多了。”

    程止戈不是梁弼，看一件事从不只看表面。

    “一个人怎么样，可以通过他身边的人来判断。”

    在教育中心当临时工的安祁，举着话筒自信的发表演讲，双眸神采奕奕，在周围所有人的注视下陈述自己的观点，让台下的程止戈想起了比赛时第一次他见到对方的模样，懂得不是很多，和别人相处也颇为谨慎，但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，执着又坚韧。

    因为第一次接触的就是那样的安祁，所以程止戈想不到，对方居然有充满阴霾的过去。

    “我不清楚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，但你救了他，这是客观事实。”

    神明宣判，罪人无罪。

    林承洲换了个姿势，双腿盘着，挺起腰板，问道：“那我以前是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程止戈走了过去，在对方身边坐下，准备讲述之前先问了一个问题：“卡尔洛斯遇袭事件里，只有我没受到攻击，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和我有关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程止戈笑了笑，用平静的口吻谈论起自己在乌塔基地的经历，并在其中夹杂了一段除了他再无人知道的过去。

    “在乌塔基地的少年兵训练营，挑战、打架是一种示威仪式，年年如此。当我选择揍人的时候，就已经做好了被报复回去的准备。”他与林承洲略有不同，初入乌塔基地的那场示威里，他战胜了“老兵”，一开始就是赢家，三年来未尝败绩。

    “我没想到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