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犬(五)

 之后的事情像被人按了快进键一般，我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。萧总的尸体很快被白布遮住，警笛声划破夜色，警察赶来，把在场的人逐一带走问话。

    他们问什么，我就机械地答什么，嗓子发干，脑子却像被棉花塞满了一样。

    可只要一闭上眼，那一滩刺目的红就立刻浮现出来，纠缠不休。

    我坐在沙发上，毛毯紧紧裹在身上，耳边隐约响起支离破碎的低语——

    “早就结仇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估计是雇的杀手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道谁这么残忍，和萧总又什么深仇大恨，越想越害怕，害怕那个持刀把萧总杀了的人正躲在暗处观察着一切。

    陆铭哲走到我身边，我下意识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用力抱住他：“我好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他微微一顿，随即抬手托起我的脸颊，让我对上他的目光——那双眼睛仍旧温和，像在刻意安抚：“我已经让司机在楼下等你了，你先回家，好好休息，好吗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服务员替我拉开车门，我裹着毛毯上了车。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，本该是让人放松的气息，此刻却熏得我头昏脑涨。鼻尖仿佛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，也许只是幻觉，也许是刚才那一幕在我脑子里烙得太深。

    我靠在后座，闭上眼睛，试图什么都不去想，可脑海却不受控制地翻涌。

    那些纠缠不清的身体、灼热混乱的触碰，像失真画面一样一段段闪回。

    萧总为什么会死？

    陆铭哲又在忙着掩盖些什么？

    还有——那个住在隔壁、总是不合时宜出现的男人，他到底是谁？为